享阿拉山口之風情

編輯發布:網站新聞編輯部 ??時間: 2019-10-10?【字體:

龍明悅

    不到新疆,不知道中國有多大;不到阿拉山口,不知道風有多狂。我捎帶著長沙的炙熱,恍惚懵懂,一路向西,風塵仆仆奔往祖國最西北端的博樂州阿拉山口市。第二天清晨到達了這座如小家碧玉般干凈秀美的小城。心里想著:這可比唐僧往西天取經快速利落得多了。撲面而來的清風讓我神清氣爽,迎站的同事笑哈哈地幫我接過行囊,司機是一位開朗熱情見面熟的吐魯番大漢,我立刻對這座邊關小城充滿了好感。

  車子向我們三公司散糧專用線項目部駛去。沿途有一排異域特色的商賈小樓,大招牌是“進口商品店”,與內地大超市內只有幾排貨柜出售進口食品的感覺不同,讓人覺得這里真是琳瑯滿目品種齊全,食品、絲巾、皮帽、箱包、洋酒等數不勝數。不用別人介紹,自己就知道這已經是來到了邊關城市,車少人少,據說這整個市才五千多人。司機開過十字路口根本不用象內地開車那樣東張西望、一看二慢三通過,只眼睛嘀溜一掃到處空蕩蕩的,嗖的一下就開過去了。如果這些司機到了內地,我想一年12分肯定不夠他們扣的。

  如果說清晨的風象一位溫柔可人的小姑娘,那午后的風就象是一位精力充沛的西北壯漢,強悍威猛。項目部設在綜合保稅區鼎力商砼公司院內,并排兩棟兩層的小樓,一棟是辦公宿舍樓,一棟是健身就餐樓。室外艷陽高照、溫高灼人,室內卻猶如兩重天,陰涼無比。這和內地的夏天待在哪里都渾身冒汗截然不同。中午頂著防曬衣去吃午飯,只有室外行走那兩分鐘感覺象進了火籠,鉆進室內,就象進了中央空調房般陰涼。偶爾打開一兩扇窗戶,狂風就象泄洪了一般狂呼著滾涌進來,沒扎頭發的立馬象進了理發店被吹風機一頓亂掃般的到處亂飛,場面十分搞笑,讓人覺得阿拉山口的風兒十分調皮可愛。

  如果晚上睡覺不關窗戶,那么穿堂而過的大風會在門縫處演奏一晚上的亂彈琴。年輕的小同事貪圖風兒的涼爽往往被吵得一晚上睡不著覺,怪異的聲音令人驚悚。如果不是同事們都房挨房住著,應該不敢不關窗戶睡覺。有怕熱的同事把門敞著睡,半夜“呯”的一聲,那是大風熱心過度幫他關了門。阿拉山口夜里的風就象一伙擅闖民宅的強盜,恣意任性,搗亂一番又趁你熟睡悄然離去,讓人感到還帶有那么一點點的“人情味”。

  阿拉山口夾在阿拉套山與巴爾魯克山之間,對于當地人來說“五級六級不算風,七級八級是小風,十級大風也普通”。據說每年在阿拉山口會有一百八十多天刮過八級以上的大風。      

  原來我在書中看到弱不禁風這個詞,總在想這該是怎么一副模樣?直到我自己這個一百零好幾斤的人被風吹得東倒西歪,順著風偏了好幾米才穩住,才終于有了弱不禁風的感覺,原來我也可以弱不禁風。話說我們項目經理賀龍,人很年輕但有些偏瘦,有次上工地偏巧碰上十三級大風,站不住,還是被身邊兩個壯實的同事一人挾一只胳膊護駕才得以安全返回。還有一次他頭頂著防曬衣出門,匆忙間沒來得及套在身上,一陣風吹過眨眼間防曬衣已飛出了幾十米。他一陣沖刺把衣服搶了回來,心驚肉跳了好一會才平復。過后當做笑話和好友談起,朋友也樂不可支。朋友問阿拉山口的最大特色是啥,我脫口而出:“歡迎你來吹風啊!免費又好玩,哈哈。”

  阿拉山口市周邊就是一望無垠茫茫的大戈壁,荒無人煙。只有一片白白的大風車矗立在風中透著現代文明的痕跡。我禁不住疑惑:在一年又一年八級狂風不斷刮過的歲月輪回中,這里的人們又是怎么度過他們生命的歲月?這些平凡的人民,又是怎樣的頂風前行?如何從原來蒼茫的一片發展成當今西部地區唯一通公路鐵路的黃金口岸?但當我看到道路兩旁盡管樹干粗糙干裂卻依然頑強挺立的胡楊時,似乎得到了答案。看似平凡的胡楊,在鹽堿地、在干旱里、在風沙中,把自己的根深深地扎進土地里,生長繁衍。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胡楊,或許就是對在這里生活的人們最好的詮釋吧!


作者:三公司阿拉山口散糧鐵路專用線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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